Pages

2007年10月30日 星期二

變調的乖乖女髮型

有個同學在台南某高職當老師。她非常盡責、非常善良,深得學生的愛戴,就算稱不上是溫柔,但絕對善解人意。

上星期六與她見面,發現她換了髮型,從馬尾變成快及肩的中分直髮,反正就是一派乖乖女模樣。大家可以幻想一下,在那有髮禁的年代,高中女生大概都這樣,只不過我同學頭髮可能長一點點。

然而,她的學生正處於以毒舌來表示親暱的年紀。我才稱讚她髮型清純,她便說,學生說她這樣像是……










唉,我該說石教授是乖乖女嗎?

2007年10月28日 星期日

安心喝咖啡的新選擇:公平貿易

我有嚴重的咖啡癮,每天大概喝兩、三杯咖啡。幾年前得知,我這個習慣可能害慘了地球,還有第三世界國家的農民。有些產地為了栽種咖啡豆,便砍伐雨林,使得許多動物失去家園,進而引發生態浩劫。

不光是動物受害。第三世界國家的咖啡農在商業壓力之下,必須低價賤賣豆子。即便咖啡需求量大,但是這些農民並沒有獲得合理的利潤,甚至被嚴重剝削,陷入貧困。

幸好,現在許多咖啡店會強調所使用的咖啡豆有「雨林保護」、「鳥類保護」、「好咖啡」等認證。選擇這種豆子,就不必擔心老虎或大象因為我的咖啡而無家可歸。

另一個重要認證是「公平貿易」(Fairtrade)。「公平貿易」初步解決了第三世界國家的農民遭嚴重剝削的問題,有這個認證的產品,代表能給予生產者合理的工作收益。「公平貿易」的產品不限於咖啡,茶、可可、棉花、酒……等都有,連手工藝品也包括在內。永康街有一家叫做Earth Tree的小店,就是專門賣公平貿易的手工藝品。

可惜一般超市好像還是不容易買到公平貿易的商品。不過前一陣子來台灣開店的英國瑪莎百貨(Marks & Spencer),倒是引進不少公平貿易的產品,我也開開心心地買了一些回家享用。這樣我喝咖啡,就不會良心不安。照片中的茶和咖啡盒子上,右下角有個藍綠色的小圖,就是英國公平貿易認證的標誌。

有人說,其實這類認證賣的不是商品,而是「道德焦慮」。我不是很認同這種說法。沒錯,我的確會因為擔心剝削問題,而願意多花點錢,去買有公平貿易認證的商品。但如果經過認證的商品只是爛貨,我也不會去買;相信很多人和我一樣才對。話說回來,爛貨能通過認證嗎?


突然想到,會不會哪天在書店,看到某書封面上看到「公平貿易」認證,表示這本書的成書過程中,譯者和編輯都獲得合理報酬。啊沒有啦,我在胡說八道,只是看到前陣子的新聞說出版業也是「窮忙」產業之一,忍不住感慨一下而已。

我的搖籃曲

今天下午和以前同學聊到我的部落格。
她用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形容詞,讓我反省了好一會兒(大概三秒那麼久耶!)。
看來我得端正視聽才行,免得大家以為我是神經病。

至於該怎麼做呢?
嗯,因為我喜歡聽音樂嘛,才剛寫了一篇和音樂會有關的東西。
那麼,就和各位分享這首我非常喜愛的曲子好了。
我每天都要聽這首曲子才睡得著喔!
希望各位來賓也喜歡。


2007年10月27日 星期六

一輩子的工作,與熱情

今晚去聽了基頓.克萊曼(Gidon Kremer)的音樂會。掐指一算,這是從2004年以來,我第三次聽克萊曼的音樂會,可見他近年常到台灣嘛!每次知道他率領波羅的海弦樂團來到台灣,我就萬分期待,感覺像是有機會和老朋友見面。而且這群老朋友的演出,每次都害我鼓掌到手好痛。

其實,說克萊曼是「老」朋友也不為過,他出生於1947年,現在也60歲了,差不多是一般人該退休的年齡,但是他明明還在全球樂壇活躍得很。

老當益壯的音樂家不光是克萊曼。我把這幾年收集來的沒幾張節目單拿出來複習,一邊回想曾親臨現場的音樂會,順便看看這些音樂家到底幾歲。

上星期的大提琴家愛因斯坦,喔不,是麥斯基(Mischa Maisky),1948 年出生,差不多也快六十歲了。四月份來台北的菲利普.格拉斯(Philip Glass)1937年出生,七十歲的他在兩個小時的音樂會之後,還舉辦了簽名會,幫粉絲們簽名簽到很晚。2005年,60週年的包羅定弦樂四重奏來台北,那是場好聽到爆炸的音樂會,尤其大提琴Valentin Berlinsky琴聲精彩到不行——他是1925年出生的,八十歲的老先生在台上拉大提琴喔!另一個一定要提的,就是去年六月來台北的指揮巴夏(Rudolf Bashai),1924年次。如果有去那兩場音樂會的人,就會親眼看到當時82歲的阿公,腳步有點蹣跚從舞台一旁走出,但依然抬頭挺胸,緩緩步上指揮台,氣勢驚人地指揮國家交響樂團。

先不談這些人的技藝有多高超,反正我這門外漢也不懂。可是每次想到這些人從小開始學音樂,然後一輩子就在做這件事,沒換工作,七八十歲都還不退休,我就覺得好感動。到底是什麼支持著他們的熱情?

好了,不管了,這問題實在太難了(說不定答案很簡單,只是我不懂)。總之,音樂家真的很厲害。我恐怕沒辦法到八十歲還在翻譯或編輯。

2007年10月24日 星期三

星空

J'ai un terrible besoin de religion. Alors, je sors la nuit pour peindre les etoiles.
-Vincent van Gogh

我感到一股對於宗教迫切的渴望,於是,我在夜裡走出家門,畫下繁星。


那句話是我偶像旅居法國時抄的,可是我看不懂,只好找法文字典。
但是偶像大發慈悲,沒等我找到字典,就連中文翻譯都附上了。真是好人,來賓請掌聲鼓勵。

上一篇王爾德提到了星星,所以這一篇,請梵谷來講星星。





2007年10月18日 星期四

他說……


"We are all in the gutter, but some of us are looking at the stars."
--Oscar Wilde

某版友的暱稱,讓我想起在街頭遇見王爾德的事。雖然他沒站在什麼顯眼的地方,雖然面容看起來有些蒼老,但還是很容易認出來。

那天陰陰的,跟這幾天的台北有點像。老王背後,是個穿黑外套和卡其褲的人在賣Big Issue。(註:Big Issue是英國街友自己編、自己賣的報紙。)

老王就說了那句話。

遇見他,真是好事。

2007年10月16日 星期二

現在,你知道我是誰了嗎?

Blogger和所有的部落格網站一樣,都有自我介紹的欄位。我這欄位寫得不清不楚,只用來向各位打招呼。沒刻意隱藏什麼,反正我連本名都寫在部落格上了。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介紹自己嘛!

不過,最近因為寫履歷表的關係,我寫了幾次類似自我介紹的東西。既然這樣,那好吧,就乾脆來個徹底的暴露好了。我要來自我介紹,順便報告一下近況。

我是七年級的草莓族(騙人,明明是六年級草包族)。我喜歡看有很多圖的故事書,大學時曾在專出童書的出版社打工。研究所唸翻譯,可是寫論文時,因為不想討論信達雅,所以乾脆寫了個和兒童文學有關的東西。研究所還沒畢業,就急著跑到另一家出版社去做童書編輯。據說,每個人的第一份工作都不會太久,果然一年多之後,我就躲回家當全職翻譯,一不小心,三年多就過去了。

很不幸,這三年多來,沒翻到任何一本可給小朋友看的故事書。幸好翻了幾本圖很多的書,彌補了遺憾。對了,如果Power Point文件和Word裡面的圖表也勉強算圖的話,那以前倒是常翻到有圖的東西。然後,我也忘了對於童書的熱情。

多虧這些專門發Power Point和Word檔案的恩客,就算暫時沒新書可譯,但是恩客的恩澤長存,夠我這勤儉的客家婦女撐上一段時間,不會餓死。

不過,恩客本來就可以隨時去造福別人,我也擔心隨時會斷糧。擔心久了,惡夢果然成真。倒不是終於沒有稿子了,而是精神上的斷糧,也就是覺得沒有進展(進步),心裡空虛得很。

怎麼會空虛呢?很多譯者都說,翻譯最大的成就感,就是每天都能學到新知。是沒錯,我又不聰明伶利,當然得多看書、多查資料、多問東問西。一開始學到新的知識時會覺得收穫很大,可是不知怎地,近來總覺得在原地踏步,無論怎麼多看書、多作功課,就是覺得不踏實。

於是同學鼓勵我去上課,去翻譯不一樣的書。好,跑去上課了,但是要翻譯不一樣的書就沒那麼簡單。之前曾有幾次機會和新出版社合作,偏偏檔期敲不定。後來,等我變得「配合度很高」(就是庫存快翻完了,真的要斷糧了啦!所以很快可處理新稿子),於是主動出擊,丟履歷給幾家出版社,沒想到竟然全數石沉大海,連試譯的機會都沒有。怎麼會這樣呢?我有厲害到已經成為黑名單了嗎?

我只好打電話給一個認識的編輯,問她有沒有書可譯。結果她說,書還沒來,但是公司有文編職缺。我想,還是等翻譯書的機會吧。

差不多也是這段期間,有天心血來潮,在104上面看到某出版公司在找童書編輯。正巧這家公司最近的出版品我很愛,就想說隨便丟一下啦,應該不會有人理我。誰知道他們真的找我面試了。面試前一天,我在兒童書店惡補他們家的版品,結果我那有情有義的編輯朋友又打電話來,說公司找文編找很急,要我去面試。

於是接下來幾天,我都在面試與改稿測試中度過。不過,我一直沒打算放棄翻譯,畢竟翻譯的生活比較自由。我還是想繼續翻譯,而且面試又不代表錄取。我很白目喔,就連面試時,也不鬆口說「我準備好,接受挑戰,希望能為貴公司爆肝」之類的話,搞得人家還問:「你到底準備好放棄翻譯生涯了沒?」而我後來的回答,讓許多親朋好友罵得要死。

好啦,我想應該沒有人會理我這白目了,我還是繼續去找版權頁,寄履歷騷擾一個個未曾謀面的編輯好了。

然而上天疼憨人,兩家出版公司都願意收留我了。但是兩家的工作性質差很多,那文字編輯的工作,和現在的翻譯工作延續性較大,主要是編翻譯書。至於童書嘛,感覺是個挑戰性超大的工作,要面對許多人,而且公司有夠窗明几淨,我這在家宅了三年多的人,看了覺得很害怕。

何況,真的要放棄翻譯了嗎?

可是一想到又是在同樣的空間,做差不多的事情,就覺得沒勁。這是倦怠嗎?好吧,那去編書吧!

編文字翻譯書好了,那家公司我覺得很有安全感,而且主編很不錯。

誰知道那天逛網站,看到面試公司出的一本故事書。不知怎地,光是封面,就讓我覺得好溫暖。又想起面試時,總編輯說:「我們這邊不只有XX……」(註:XX為童書權威。)意思是,到那邊去做童書,可能有機會做不一樣的事情,表達自己對於童書的想法。

最後,我下個月要去做童書編輯。繞了一圈,又回到童書。做不起來就算了,我也知道做童書跟看童書根本是兩回事,之前也有慘痛經驗啊!但如果不去嘗試,我大概不能原諒自己。

好不容易做了決定,幾個月前找我試譯的編輯,終於出現了。她寄了試譯稿來,天哪天哪天哪……怎麼有這麼迷人的小說呢?不過,我已經答應人家要去上班了。而且,雖然這本書很棒,總覺得就算爭取到了翻譯機會,還是會覺得空虛。總不能因為目前力不從心,可能無法達到最佳狀態,最後誤了人家一本好書。而現階段的我,需要去作一點不一樣的事情吧?

好吧,簡言之,我是個喜歡童書的人,而我的近況,又和童書脫不了關係。當務之急,是得把手上的稿件盡量多翻一點,上班後,可能只有週末才能趕稿了。

然後,祝我自己好運啦!希望能撐久一點囉~

對了,說明一下上面那張圖。那是《現在,你知道我是誰了嗎》裡面的圖,作者是賴馬,我很喜歡他的作品。

2007年10月7日 星期日

散步時的新遊戲:看塗鴉

以前在路邊看到塗鴉,會覺得不安與好奇。究竟是誰這麼沒公德心,在路邊的公共空間塗鴉?會不會是壞人?因為電視上不良少年的出沒地點,都有塗鴉存在。可是仔細一看,許多塗鴉和「XXX到此一遊」、「XXX下台」、「你要粗工嗎」那種醜字體不太一樣,不僅比較美觀,甚至堪稱藝術之作,絕不光是一時的情緒發洩,反倒像留下了一條線索,訴說某個故事。

要是反覆看到同一個人的塗鴉之作,這種感覺更是強烈。

比方說,如果去台北的各個登山步道,會看到一張以紅色噴漆畫出的笑臉。上星期為了照那張臉,還特地去內湖的大崙尾山步道。不只內湖,台北許多步道都有這個塗鴉客的蹤影,阿保的網誌就把許多塗鴉客的大作,弄成一張漂亮的圖。

又如忠孝SOGO和微風廣場一帶,許多圍牆上有模板塗鴉和泡泡字,仔細看的話,會發現某些圖像重複出現,讓人覺得有「哇!又遇見你了」的驚喜。

我在想,到底能不能說塗鴉客沒公德心呢?畢竟許多塗鴉出現的地方,是工地外面綠色的鐵皮圍籬,或者廢墟。反正圍籬本來就很醜,噴上泡泡字或模板塗鴉,反倒好看些,而在廢墟裡面的塗鴉,也為陰鬱的空間增添一點點活潑(或叛逆)的氣息。


有本書叫做《塗鴉.城市糖果地圖》,是認識塗鴉的入門好書。作者主要探討倫敦的塗鴉,除了說明塗鴉的歷史、種類,也訪問許多塗鴉藝術家,揭開他們的神祕面紗,並解讀塗鴉的意義。舉個比較好玩的例子,有個叫做Pure Evil的塗鴉藝術家,專門以單色噴漆在廢棄建築物或老舊街區畫兔子,現在這隻兔子還很多週邊商品呢。書上還有他工作室的照片,真是乾淨到令我汗顏。

台灣有部紀錄片叫做《鴉之王道》,講的是台北的塗鴉客,我沒看過,但是應該很有意思。

塗鴉可能只是暫時存在,今天看的塗鴉,明天也許會被別的塗鴉蓋過,或是被洗掉。觀察塗鴉很好玩,可以假裝自己是柯南,去辨認哪些是出自同一名塗鴉客之手。同時,塗鴉也告訴你城市裡的某個角落,好像有什麼神祕的事情正在醞釀、就要發生。